/>还是得取出来,拿在手里面摸摸,放在鼻子底下闻闻。
那又香又臭,为人排忧解难的钱!
“你不把鼻子做了?”乔美娜问。
啊?
这个不着急吧。
孔叙特意拿镜子照了照,她长的还算凑合,中规中矩,不算惊艳,也不算难看。
整容的事情先搁置一段时间,她揉了揉乱糟糟的头发,想着明天请个假,要把头发给染回来。
红色的头发不耐看,褪去了最初的光泽感,现如今枯如稻草一般。
头顶上长出很长一截黑发,融不进红色的头发里,突兀奇怪又难看。
她越来越像一个妓女了,廉价的样子从头到底。
这个想法让孔叙心烦意乱,她扔下了镜子跑到被窝里藏起来。
“我今天不想去上班了。”女人有点累,病怏怏的没什么精神。
“有人惹你不开心了?”
“看看吧,有人给我打电话我就去,没人找我的话我今天就在家歇一天。”
她没理乔美娜,依旧闷在被子里自言自语。
多少都有一点那个意思了,老话一直说着的,当了婊子又要立牌坊。
这条路她当年可是走的义无反顾,林彻使出他仅有的一点良善,那样拦都没拦住。
当年义无反顾的人是她孔叙,如今坐在这里唉声叹气的人还是她孔叙。
她嫌弃自己,打心底里瞧不起这样廉价的人生,廉价的自己。
浑浑噩噩的,一抬头就已经是今天这种局面了,她低贱也随便,已经是一个不值得被人珍惜的坏女孩了。
有时候她会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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