娜还扯着嗓子喊了一句:“她什么活都接!”
假如您舍得花钱的话。
在今夜这句话太过多余,在座的各位都非富即贵,想让孔叙使出她的好本事也不过几两碎银而已。
所以乔美娜识趣的不说这一句,对孔叙眨了眨眼睛,暗示她尽力。
看眼前的女人,我见犹怜、梨花带雨。
她真不适合这种场合,哪怕上一次贺虔领她出来时当众要人操她的逼。
分明分明,她像个白天鹅,而孔叙才是个妓女。
怪不得哭的那么伤心,孔叙要是钟诗的话,可能会哭的更过分一点。
毕竟这个女人她擅长做戏。
久久无人回应,张立不耐烦的问了一句:“嘿!她说你比钟诗还能哭?这是真的?”
“比一比不就知道了。”
说这话的人他姗姗来迟,不是钟诗,也不是孔叙。
抬头看,贺虔香烟抽了一半,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出现在了包厢里。
他气定神闲,对自己的这个提议十分感兴趣。
“比比吧,今晚谁赢了我带谁回去。”
4
孔叙不是一个爱哭鬼,眼泪珠子像是黄金一般的金贵。
这么些年了,就是林彻只见过一回两回。
但乔美娜之前也说了,只要钱给的多,孔叙这女人什么事都做的出来。
不就是哭吗,谁不会。
钟诗大概要恨死她了,刚刚房间黑,人又乱,泪眼朦胧的钟诗什么也看不清,如今小妓女被人点了名,钟诗想看不见她都难。
所以所以,脸臭的犹如一个烂茄子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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