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问,是因为他能察觉到, 这几天连恰都在为这件事烦恼。
连恰不说, 他可以不问,但不代表他什么都听不出来。他太熟悉连恰的声音了, 每个细微的转折,语调高低, 有点稚气的小尾音……每个字都能表达出某种情绪, 有的时候蓝森会想, 或许连恰自己都听不出来。
活了二十八年,他只对连恰说的话这么认真过,毕竟他听父母说话也有当耳旁风的时候。
“别叹气啦, 没什么的,我和你说这个又不是为了让你叹气。”话筒里传来连恰带着笑意的声音。
“我没叹气……?”
然后他听到连恰有点得意的愉快声音:“又不是只有你能听出来我在想什么。”
蓝森觉得自己止不住地想笑,又是开心,又是想随便揪住个什么人摇晃着说快看她是不是特别可爱, 他用作为成熟大人的理性绷住了自己,上扬的唇角却压不下去。吧台边的围观群众半张着嘴想嗷嗷两声,蓝森眼疾手快竖起食指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然后稍微往吧台靠里走了几步, 离客人们远了一些,才又开口:“为什么不告诉他们,我现在可以说话呢?”
“唔……”
蓝森听着这个不情不愿的声音,想了想, 连恰一定又是咬着下嘴唇,脸颊像纸杯蛋糕一样膨起来的样子。这种时候不能催连恰,要耐心地等,就像他也隔着烤箱门,耐心地等着纸杯蛋糕膨胀再膨胀,直到顶端像是云朵一样胀鼓饱满。
“……本来我是想告诉他们的。”
果然,蛋糕顶端变得饱满了。如果现在连恰就在身边,蓝森会屈起手指,轻轻碰碰连恰的脸颊,而忙着哼哼唧唧的连恰注意不到他的小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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