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到驸马不高兴。
席间她吃了几盏酒,脑袋有点晕,被马车晃荡得更是头疼。
她攀住驸马的手,含糊不清地说着:“青云,苏媚儿入宫跟我一点关系都没有,你要相信我。”
薛平望向她的眼睛,拧紧眉心,她素来都要端着架子,今日喝了几盏酒,倒是连架子都丢了。
李瑶紧紧地盯着他,喃喃道:“驸马,你别不高兴,你一不高兴,我就慌,我一慌就会乱。”
薛平心上浮生几许复杂,捏紧她柔弱的手掌,将炙热的温度传递给她。
“长乐,我没有不高兴。”
李瑶被他注视得心跳怦然,不受控制地扑了上去吻住他的唇,辗转吮吸,伸出舌尖勾住他的舌。
薛平的理智被她一点点地吸走,直到最后,与她抵死缠绵。
李瑶被他游走的手摸得浑身颤抖,他在她唇边轻喘,气息不稳:“公主不是不要我碰?”
李瑶也喘息着,凌乱的呼吸,打乱了她所有的思维,她现在只有一个想法,她想要驸马。
“本宫今日宣你侍寝。”
薛平被她喝醉的样子逗笑了,新婚那日,盖头还没掀起,就听到她在屋内说往后驸马不许与本宫抱恙,今日就免了。
自古驸马是不与公主同寝,但也没有说新婚之夜就被安排到偏房的道理。
驸马太温柔公主要臣侍寝,臣不敢怠慢
公主要臣侍寝,臣不敢怠慢
驸马说:“公主醉了。”
李瑶觉得似醉非醉的状态真好,就好像她不是公主,他也不是驸马。
他们只是寻常老百姓,不用忌惮朝堂上那点破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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