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眼神古怪,卫舜立刻补充说:‘‘我还给那个姑娘说过话,挺灵秀一小姑娘,还给我送了些特产。’’
老板倒是来了兴趣:‘‘说来巧,当时那女娃子好像是上平浪中学,那么点大,在废墟下压了七八天,居然还活着。他家还有个大三岁的男娃,好像是远亲,也是隔了好几天挖出来的,真是命大得很。不过后来那女娃子跟她叔叔一家走了,听说考了个啥子大学,蛮有名的。男娃没那么会读书,高中毕业不久就外出打工了。’’
卫舜凑近老板,一副饶有兴致的样子:‘‘他家还有什么有趣的事吗?比如……有没有跳大神的?’’
老板顿感莫名,皱眉迟疑着说:‘‘说死人闲话不好,但我认识的钟诚是有点奇怪。两兄弟都是河北的,但好像断了蛮久联系。钟诚一家来后两三年钟义才搬过。之后他和本地人结了婚,两家就一起开店。
虽说这店算合开,但钟诚在家次数很少,说是出门进货,但他家又不是没人送货。而且他好像不是很缺钱,每次回来还给带挺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