脾气的抵抗,整个人蔫儿在了那里。
“可是我跟广杰还没结婚,现在就搬去他那里住也不合适……住酒店如何?”
宫思年思索了一下,说:“酒店也不合适,毕竟所有人都可以自由出入。”
“那怎么办?”林梓彤有些紧张。
“有朋友家可以借住一下吗?”
“没有。”林梓彤小声地吐出这两个字。
宫思年立刻想抽自己耳光,林梓彤要是有朋友家可以投宿,至于跑来黎明咨询租这么多亲朋好友参加婚礼吗?
“你当时说的对。”林梓彤低着头,搓着衣角说:“我在我们学校就是个笑话。”
“不不不!”宫思年赶紧摆手,说:“我当时就想激怒你弟弟,那些话你别忘心里去。”
“没有,”林梓彤摇摇头,说:“你说的全都对。我弟闹过之后就是个笑话。虽然学校的老师和同学素质都很高,大家并没有抱着看热闹的心思来旁观,而是给予了我许多帮助,可是我不喜欢他们带着同情来安慰我。我知道我就是个笑话,所以我自尊心作祟,跟所有人都不怎么来往,毕业后就更能不回去就不回去了。我讨厌别人的同情。
“其实我家最可怜的是我姐,她学习没我好。所以初中毕业她就去南方打工了,所幸在那边认识了一个不错的男孩子,两个人也都快谈婚论嫁了。男孩子家里是男方本地的,但是父母也是老实本分的人,没什么权势。我弟觉得比起我这个穷学生,我姐那边的油水更多,就跑去了南方吸我姐的血。后来没过一年,那个男孩子就跟我姐分手了……
“我姐难受,但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