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野手上大大小小的伤口无数,贴着白色纱布的那个地方好像还在发烫。
恍然间迟野就想起刚刚姜来那滴泪,滚热又浓烈的触感顺着伤口蔓延不断的扩大。
他回想着,应该是微涩泛酸的,和痛处接触的一瞬间确实是痒的,然后就像夏天的冰棒一样,在烈日下融化速度赶上了一切,让他连思考的范畴都无限缩小
迟野恍惚许久,回过神才发现自己萌发出一种狂热的,不同寻常的热望。
那是他冰封冷静的日子里从来没有产生过的情绪,他想要将那滴眼泪据为己有,连着那张永远洋溢的脸也安放妥当。
迟野凝视着自己的伤口,指尖有些颤抖,这个夜很静四下无人。
他有些抖动的指尖轻轻的触碰着那块白色纱布黏腻着的伤处。
缓慢的撕开,露出泛红的,失去表皮的伤口,那个地方像一条河流,曲折又离奇。
迟野指尖点了点伤处的血色,感知着那种接近痛觉的触动,却再也没有那滴泪一样的热烈了。
他有些颓唐,叹了口气,在小小的病房里显得格外突兀,他靠在墙角,身上起了密密麻麻的冷汗顺着头皮往下滴。
看着窗外的月亮,迟野有些茫然,像头迷失方向的勇禽,就维持这个姿势站了许久,久到迟野缓过神来。
看着凳子上的试卷和练习,迟野收了心,继续往下写。
忙完所有事情,他靠着医院病房的墙角,坐在凳子上睡着了。
梦里迟野依旧皱着眉,僵硬的立在墙角,第二天天还没亮就醒了。
生物钟使然,让他在永远处于一种极致艰难的困顿中,晚睡早醒,仿佛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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