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黎婉指了指路垚没有折好的衣领,路垚若无其事的把衣领折好,昨天黎婉和乔楚生走后,他和白幼宁喝到了天亮。
在塔里发现没有可以拿走的古物,路垚失望的下了塔,吩咐巡捕房人在周围草丛里搜查一下有没有什么东西。
“昨晚黎婉很闹吧?”路垚和乔楚生并排走着,好奇的问道。以前上学的时候黎婉喝醉了一会一个主意,你要不马上实现她就一脸委屈,实现了呢她立马又想要另一样东西,闹的人一个头两个大。
乔楚生笑着舔了下嘴唇,昨天黎婉闹吗,他不记得了,他只记得她的味道极好。
“不闹。”
“不是吧?她还欺软怕硬?”路垚一脸不服气,准备去找黎婉说理去,被乔楚生一把推进了车里。
回巡捕房的路上,先是把白幼宁送到报社上班。接过已经记录好的笔录,路垚翻看着谢臻的笔录。
“这才几天啊,你的工作就有人替了。”
“可是我不缺钱。”黎婉也不生气,对路垚笑的一脸灿烂。
去审问前,乔楚生从外面走进来端着一盘洗好的樱桃,没放桌上直接塞到黎婉手里。
路垚的意图被看得一清二楚,站起来晃了晃文件夹说道:“我先去审审谢臻。”然后出其不意地抓了把樱桃。
“你好好休息,我等会就回来。”乔楚生拿起一颗樱桃塞到黎婉的嘴里,再张开嘴等她投喂,黎婉笑着拿起一颗递到他嘴边。
这次案子涉及五年前树人中学学生和老师跳楼,四个人又窝在档案室里查资料。
“先吃吧,吃完再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