录的变成了记整个案情的人。
白幼宁说:好好干,有什么案情细节告诉她。
黎婉看着白幼宁说话的表情想起了路垚,一模一样。
再说了,有什么案件白幼宁是没有在现场的。这不黎婉拿着本子,手指转动着钢笔。面前摆着一具盖了白布的尸体,白幼宁拿着相机准备拍照。
“不怕?”看似娇弱的黎婉,面对烧焦的尸体毫无反应的模样,乔楚生好奇问道。
“全靠三土,让我学了医。”说到这个黎婉就气的牙痒痒,在康桥一开始学的工程,路垚看她天天闲着来蹭饭偷摸着给她报了医学,长达半年时间黎婉没出现在路垚那边蹭饭。
“那你也是不容易。”乔楚生是佩服路垚做了这件事还能和黎婉坐在一张桌上吃饭的。
“我们都不容易,摊上这么个路垚。”黎婉说着笑了起来,乔楚生被看的不好意思转过头。
“哪有什么吸血鬼。”听着白幼宁说着的话,黎婉是从小就不信鬼神的,她父亲说世间最可怕不是鬼神是人心,这也是为什么路垚坑了她去学医,她还愿意和路垚交朋友。
“可是他的尖牙。”白幼宁指了指验尸官打开的嘴巴里牙齿。
乔楚生拉着路垚走到一边,黎婉打开本子写了一句,疑似某病症。
巡捕房黎婉趴在椅背上,看着路垚殷勤的找着好茶,沙发上坐着的人她听路垚说过,在学院里见过几面。
“你什么时候见过他对女生这么温柔这么客气过。”白幼宁和乔楚生一样靠在桌子边缘看着路垚那边小声说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