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地控制着自己真实的情绪,但是耳尖的红却出卖了她。
每隔三秒,白子牧都会朝着黄逗逗的耳尖望去,黄逗逗也知道白子牧的视线所落何处,她看似没有任何反应,可是耳尖却很不给面子地越发红了起来。
在黄逗逗还坐立不安的时候,白子牧给了自己一个任务。
这么单纯的黄逗逗自然应付不来那个“小白鸽”,他和黄逗逗可是同桌,拯救花季少女于水火之中的任务,自然是非他莫属了。
为了不让黄逗逗误入歧途,白子牧可是煞费苦心,这件事从相比他之前两倍多的说话量就可以看出来。
“小不点,最近你有没有感觉有什么人跟着你啊?”
“小不点,有什么烦恼都和我分享一下,我们相互帮助呀。”
……
无论他说什么话,黄逗逗总是无动于衷,白子牧总有种扒开黄逗逗耳朵看看的想法。
他托着脑袋望着黄逗逗,就当他是一只苍蝇,黄逗逗都没有拍死他的欲望吗?要不要这么狠心,这点儿权利都给他剥夺了。
生物课上,老师正在讲台上讲解遗传有关的内容。
白子牧听得云里雾里,又开始尝试和黄逗逗沟通。
“小不点,”白子牧的眼睛还望着黑板,压低了声音,“在我们学校早恋的话,是要被开除的吧。”
正在举例子的生物老师已经将目标锁定在白子牧身上。
“像白子牧这样爱说话,除了受到后天环境的影响,其中遗传也起了不小的作用。”她的视线移到白子牧身上,“白子牧同学的父母是主持人吗?”
这算是提问吗?望着生物老师灼灼的目光
分卷阅读22(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