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 魂魄不齐的撕扯当儿,两人翻到了床尾,程伊瞄见了个相框痕迹,刚要问又被颠忘了,结束时她望着床头墙壁的痕迹发呆,脚勾勾他,“那里以前挂着张照片是吗?”看大小是结婚照或是全家福。
他低嗯了一声,呼吸带着运动后的粗重。
热气汹涌在肌肤之上。
“我想看看。”
“......应该被撕了吧。”早没了。
程伊眨眨眼,窝进他的怀里。她好烫,他也是,抱在一块儿沸腾了一样,又不想松开,只得热得直冒汗。
“下巴真尖。”他捏上她的下巴,将那小锥子挪了个位置,戳久了疼,换个支点。
“我是鹅蛋脸!”
“那下巴也尖。”
“哼!”她使劲用下巴捣他胸,两三下后又怕他疼,手摸了摸那处,“烦死了。”
“又烦了?”他笑了起来,垂眼问她,“现在说说刚刚为什么生气?”
“我没有!”现在气消了。祁深洲这个大直男肯定没看懂。
“没生气为什么我喊你,你不答应?”他捧起她的脸,咬她嘴皮子,“别告诉我你没听见,这屋传声儿!”
程伊火山爆发期间基本不肯吱声,任祁深洲想破脑袋也猜不出她那弯绕的心思,跟她冲只能对吵,毫无风度,还激化矛盾,两三次经验后他无师自通,会先将她的注意力引开,等她过了气口,再安抚,一切好说。
她垂下眼睛,浴在他的体温里,撇撇嘴角软化下来,“气你为什么不夸我的写得好!”
见他没声,咄咄逼人非要他夸他,“我写的不好吗?”都这么问了不可能说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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