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董事,手机依旧得24小时开机,他们是极其关键的中间环节,负责整个项目的承做,上传下达沟通要务,协调解决问题,带领团队做事。
而执行董事只是名头上的好听,重在“执行”二字,确也有迷糊外行客户,顺便画饼的附加功能。
他一个接一个不停地打电话,项目的细节环环把关,不知不觉,时间飞快。
城市的金色密度越来越大,车厢内烟雾聚了散,散了聚。
对面重复非重点内容时,祁深洲没有打断,但会晃神,时而晃到分手前的程伊,时而晃到现在的程伊。
“祁深洲,你居然抽烟!”程伊从他兜里掏出烟,跳到床上,扒开来数,“好啊,只剩两根了!你抽了18根!”两眼直露捉贼精光。
他一直有抽,只是没给她见到过,工作后压力大,应酬多,抽得越来越凶,再加上同居避无可避,胡扯说:“我抽的不多。”
“抽烟有害健康!”她将烟丢进垃圾桶,交待道,“以后不许抽了!”
“好。”
没一阵,她狗鼻子动了动,一回家就闻见了味道:“你骗我。”
他喉结滚动,叹气老实说,“现在应酬都抽烟。”
“油腻!”她嫌弃地倒退一步,“你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