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分秒秒都可换算成人民币的人,铁定没功夫在“写字楼”里搜索过往恋人。
重点——过往恋人。
“程伊,我觉得我们应该谈谈。”在他看过她的微博后,那种已经离开生活许久的失控感再度袭来。他想谈谈,就他们戛然而止的关系。
程伊音调拔高,怒目吼道:“出去!祁深洲!我们分手了!没有关系了!请你注意你的风度。”不能再留他了,她的眼泪要下来了。
现在谈还有什么意义。
当初为什么要逃,现在又为什么要谈?
程伊曾幻想过,如果祁深洲有天看到她的微博会如何。
那会她内心为自己营造了一个完美受害者形象,控诉“渣男”,饲养遗腹子,坚强独立,自我感动。
而如果祁深洲看过她的微博,翻得够久,则会目睹她分手时的伤心失意,语无伦次,也就洞穿方才她假装的冷艳洒脱,什么“绿帽”,不过是不想再结伴逃生,在偷偷逃跑时为对方扣下“垃圾”的帽子,减少内心的道德谴责。
人天然在感情里会自我合理化、自我美化,他们这么多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