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
程伊不知远处有双眼睛透过一整个月的眼泪只捕捉到这一刻,也不记得自己哭了多久,他们的拥抱姿势是否怪异。
那天她给自己的感情画下句点,结局处写着初恋喂狗。
那天另一个人则自作主张给自己戴了一顶苦情绿帽。
她先是震惊,细品又觉得好笑,早干嘛去了。
“是,看到了。”
时间的横轴被拉长,祁深洲本就话少,这刻沉默得更加厉害。
程伊僵硬转动脖颈,面向他:“你有什么想说的吗?”
他冷冷回视:“没有。”
接着又是一阵沉默,有会世界静得程伊以为自己聋了。
他们错开目光,又在欲言又止时对上,程伊躁性子,加上自媒体编辑文本强迫症,脑海里奔腾的内容物都快喷薄了,她急需掏出备忘录码下来。偏偏这刻这么不合时宜。
“退租的押金我一直留着,存在我这儿都三年多了,按银行利息给你吧。”
程伊准备迎接他的愠怒,可祁深洲只是看她一眼,语气淡淡,“不用了。”
“不少钱呢。”
“不用了。”
好。挑衅失败,空气再次陷入静默。程伊快死了,以为人生尴尬巅峰是上次接的那个主持活动,舞台上每秒的迟钝都被无限放大,梗掉在地上哐哐作响,每一张观众席上的Poker Face都是对她的嘲笑。
而比起那些陌生,这张熟悉的脸面无表情时,她的无措未见好受。
“既然如此......”既然对这里发生过的事没什么要问的,那来找她干嘛?
“程伊,为什么不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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