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最近通话,将通话面向她:“那我打电话问清珏。”
程伊伸手去抢,隔了这么久,身体还有亲/热记忆,皮肤之间似乎还有记忆热量,“别打扰人家!”她碰到手机也没抢夺,象征性地点了点,缩回椅背,双手抄起,防备姿态。
“那说不说?”祁深洲手搭在方向盘上,不急不缓,料定她会缴械一般。
“你要干嘛?”程伊恼了。突然消失,突然联系,突然站在她家楼下,还问她地址。
祁深洲瞥见程伊的小姨从南门洋槐那条小径往这里走,见程伊没注意,说道:“先走吧。”
程伊的家人他都见过。每一个都比他重要。她与周遭对家人发怒对生人耐心的人不同,她很小的时候就把父亲放在了人生最重要的席位。
没得到理想的答案,但也可以理解,祁深洲接着问,“第二呢?”
“我小姨吧。”
“......”
当时应该刨根究底,我呢?程伊我呢?而不是失笑地就此揭过,自信自己的比重。
工作日闹市街区很安静安静,车辆缓缓驶过。多日阴雨终得阳光恩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