讲个不停。
程汉生次日回S市,程伊送他进站转身就哭了,她说这几年在外地读书爸爸都老了。
她是个很传统的女孩,会在他们第一次结束后窝在他怀里流泪,在她心里这是件仪式感十足的重要事件,她也坚定毕业后一定要回家工作,好好孝顺家人,绝不忤逆父亲。
他开玩笑问:“如果他不同意我们在一起呢?”
却不料她想也不想:“那就分手!”像是还带着气一样。
“你也太愚孝了吧!”
“如果人一定会在某件事情上犯傻,那我宁可在父母身上犯傻,也不会在男人身上犯傻。”程伊嘴巴很硬,在两人恋爱上她一直试图占据理智位。
祁深洲语气也跟着冷了,“那你毕业回家,我怎么办?”
程伊沉默了会,这事儿她想过,心里早有了坚定的去向,一点也不服软:“反正我会回家的。”
祁深洲被她轻视感情的态度给惹恼了。两人刚结束世纪大战和的好,又不愉快了起来,好在那点不愉快一翻滚到bed上就消解了大半,他使劲啃着程伊的锁骨没松口,她也不喊疼,梗着脖子沉默。
牙齿在肌肤交替落下痛意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