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谓不脱胎换骨,不仅身材健壮不少,穿衣风格变了,表情和语气都不似过往。
“他很淡定,好像只是撞见了个关系一般的老同学。”拦住她边打电话边打招呼,漫不经心的,帮忙取杯咖啡,客套说一起吃饭,然后再没下文。
吴蔚好笑:“你要如何,痛心疾首说后悔提分手?”
程伊默了会,说:“分手没什么好后悔的,能看得出来,我们分手后都过得不错,但我不能接受的是,他怎么可以这么果断不留情面地离开。”
分手是对的,他们不适合。
漫长的异国恋不过是在跟想象中的人恋爱,相爱是一种自欺欺人的假象。
同居的半年日日争吵说明他们无法同一屋檐,过不了这道恋人考验,但程伊不明白,男人是不是天生如此冷血理性,说分手那刻便手起刀落,消失人海,为何不能多给她点时间去接受走不下去的事实,而要用如此生硬的转折逼她在眼泪里尝明白。
吴蔚合上眼帘,忍住心口突生的锐痛。
她也是那个被动者。和程伊不同的是,她早就知道会分开,一直在等待审判,而程伊是在地久天长的美梦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