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冲她笑说:“输了怎么办?”
程伊不自在地摸了摸耳朵,没看他,冲屏幕眨眨深夜干涩的眼,“到时候再说。”
比赛焦灼到80分钟时程伊打了个哈欠,祁深洲问:“困了吗?”
“有点,不过还好。”她揉了揉眼睛,“你不困吗?”
“我已经黑白颠倒了,提前适应时差。”他说完抬手,朝黄毛招了招。
程伊听见时差有一点疑惑,可深夜让大脑运转迟钝,再加上也不算很熟,她没探究,继续看向筋疲力竭仍在力争90分钟内进球的双方队员。
黄毛到了跟前,满脸侃色。
祁深洲问程伊:“喝什么?”
程伊想了想摇摇头,继续看向挥汗如雨的基辅奥林匹克球场。
她脑子迟钝地转动着球赛结束后的计划,眼皮粘了胶布一样艰涩眨动。
她一头期待早点结束回宿舍看会书睡一觉,毕竟下午还要考试呢,另一头又想比赛再精彩一些,进点球大战那场面可太得劲了。
程伊果然输了,比赛也如愿扛过加时,进了点球大战。
外头天空泛出蟹壳青,里头球迷们于熬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