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他眼睛习惯性地往窄门飘。
两点半,场子渐渐热了,还有一刻钟球赛开始,他去洗手间用凉水醒了把脸再出来,涣散地巡睃一圈,下一秒目光如镜头聚焦,锁定了“齐刘海”。
齐刘海今天将刘海撩了上去,露出饱满的额头和没什么精神的眼睛。她正撑着脑袋揉太阳穴。
祁深洲呼吸明显变了频,手撑在吧台指骨分明。
拨开人群,走近她,才发现昏暗角落处她抱了本马哲,手卡在半截,盯着电视嘴里嘀嘀咕咕,没几秒又飞快低下头看眼书。
他兴味渐浓,插兜倚墙,在欢呼声中迎来最后一场四分之一赛。
齐刘海始终保持这样的动作直到上半时零比零结束,中场休息哨声吹响,祁深洲插兜的手绷紧后垂了下来,在三两成群的球迷夹缝中走到她身边。
“马哲?大一还是大二?”
她抬起头,没了刘海的,五官在全无遮挡的水煮蛋肌肤上更显标致。
见是他,脸上有笑意浮上,不过没回答,脑袋一转,又栽进了八大原理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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