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或者至少在死之前,应该热烈地完成些什么值得铭记的大事。
但他什么都不知道,他快死了,我却不能告诉他,这有违我的职业信条。医院存在的意义,带给人们渺茫但聊胜于无的希望,别管是真也好是假也罢,隐瞒真相有时候才是更合适的选择。谎言始终是谎言,我知道阴谋论不该被粉饰得冠冕堂皇,但换做你是高位者,也会像这样做……
阿瑟尔看着我出神,我抬起手摸了摸脸颊,才发觉自己竟然在流泪。
“想到了一些难过的事情。”我解释道,又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空气里夹带着别的卡座飘来的烟草味,二手尼古丁在我的肺腔里短暂地停留,倒是遏制住了我揭开真相的冲动。良久过后,我看着他干净的眸子,不无恶意地提议道:“阿瑟尔,和我讲讲你的故事吧,好不好?”
我承认,说出这话时我夹带着丑恶的私心,倘若少年的往事中有一点不那么愉快的痕迹,我也可以从中得到些许的慰藉。
“你想听什么?”阿瑟尔眨了下眼睛,歪头看着我,他的眸子总是带着热烈似火的激情,炽焰烤得我躲闪不及,几欲发疯,然而两旁即是万丈深渊,稍有不慎便会跌得粉身碎骨。
我别开脸。
“聊聊你的童年?家人之类的。”
“怎么,你在试着了解我吗?”阿瑟尔舒展开一个非常明媚的笑容,“我的意思是,太好了,让我想想该从哪说起。”
他十指交叉,撑着下巴陷入了思考,一边回想一边说:“我的父亲是个商人,母亲是音乐剧团的小提琴手,当然,她不算太出名。我八岁那年开始学钢琴,然后是大提琴,说实话,我更喜欢大提琴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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