模更大的海港,这里就逐渐被官方遗忘了。倒是偶尔有一些私人的游艇、小型渡轮在此停泊,天气不错的时候,经常能见到近海上漂浮着灯火辉煌的光影,富家子弟的欢声笑语久久回荡。
今天显然不属于好天气的范畴,彼得斯港一片死寂,船只齐齐停泊在码头,使这里更加像是被人弃置的室外之地了。一辆车在岸边的一块空地上,孤零零地亮着灯。
对面三男一女,一个小孩子,那小孩子是张玶。我认出其中一个男人是恩雅的助手,在医院见过,另外两个不太面熟。
我将车子停在了几米开外的地方,然后在这群人各不相同的目光之下,一步步走到他们面前站定。
“恩雅,晚上好。”我不带一丝波澜地说道,但其实这是强撑的假象,我的脑子早就混乱成了一团浆糊,我的舌头完全是受着什么不可控的力量而活动,“很抱歉,今夜的台风太危险了,你们恐怕不应当在这种时候离开……”
“你有什么理由插手我的私事呢?”恩雅夫人冷笑道,她的一袭黑衣简直要和夜色融为一体。我忽然发觉她的气质颇为像我母亲,那种死寂的白桦林般的肃穆,难怪从见到恩雅的第一刻起我就不大喜欢她。
我正视着恩雅的眼:“我要带张玶回去。”
“我不能把张玶给你,我还要留着他去救我的女儿。”恩雅冷冰冰地说道。
“什么?”
超出认知范畴的信息陡然增加了。
“我不能把张玶交给你,我要用他去救我的女儿。”她重复了一遍。
我还是没能完全消化新的状况,惊愕之余,我在她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