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说什么?”
“阿瑟尔,”莱斯利一点面子都不打算给我,他说,“你这是明知故问。阿瑟尔对你的态度转变显而易见,他单方面失恋了。”莱斯利侧头看向我,似乎在观察我的表情,“他依然在乎你,可你伤了他的心。”
“模棱两可只会起反作用,还是表明立场为好。”我对这份莫须有的控诉矢口否认。
莱斯利赞许地点了点头,说道:“明智的做法。”接着他像是骤然陷入了某段回忆,眼里浮上一层阴影,“不是每个人都像你这么聪明,艾可,在我年轻的时候,遇见了太多傻瓜,他们患得患失,一边抬高自己,一边给追求者放下摇摇欲坠的绳索。”
“我不是那样的人。”
“你不是。”
天空忽然炸响一声惊雷,光线一下子暗了,要下雨了。
骤雨打断了闲适的时光,我们沿着弯弯曲曲的小路匆匆向室内跑去,但没来得及,莱斯利身体欠佳,不可能跑得太快,天上开始掉雨点。
半路上恰好有一个小型温室,莱斯利拉着我躲了进去,几乎是下一刻,雨噼里啪啦地下大了。
“一时半会儿不停不了了,医生。”莱斯利叹了口气。有张本该摆放花盆的矮架是空的,被我们拿来当了长凳。
“值班护士发现我们不在应该会来找的。”
“今天是谁当差?”
“珍妮。”我越说越没底,珍妮向来是几名护士里最粗心大意的那个,没准儿正在餐厅里打瞌睡呢。
“最好不要指望她。”所见略同。
光线更暗了,外面黑得胜似晚上,说实话我害怕这种情况,雷雨、户外、空荡荡的小屋。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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