仔细你的脑袋!”
喜公公顾不上再训斥那小太监,赶紧拿帕子擦了擦额头上的汗,自己干脆上手推着冰车想赶快送到那位爷身边去,冷不丁回头一瞧。
只见乾清宫恢弘的宫门处,一个紫衣轩昂的男人正挥袖负手慢慢步出,月华沿着他侧脸上雕刻般的五官倾泄而下,有棱有角的眉骨与鼻梁轩昂俊逸,颀长的身形高于一般人,那一身紫棠色的朝服穿在他的身上更显几分潇潇之意。
喜公公见了,心底一慌,赶忙上前,“哎呦,国舅爷,您要的冰来了。里头可是太闷了?您出来透气吗?”
孟宗青神色不豫,脸上正薄怒微微,一听见喜公公的话,他嗤地冷笑,:“呵,一群假意谄媚的使臣,一堆不入流的胭脂俗粉。如此粉饰太平的歌宴,不来也罢。本王出来走走。”
喜公公一听,脸色惨白几分,心想那些话要是搁到别人嘴里说出来,那可是掉脑袋的大事啊。他黢黑的眼滴溜溜地瞧了瞧歌舞宴乐的乾清宫内,心中暗暗嘟囔,大概又是谁做了令这位国舅爷躁怒的事,惹恼了他吧。
方才大殿中歌舞正盛,年轻的高丽贡女和宫廷乐人,一曲又一曲地给皇上献上。这高丽使臣当着皇后的面给皇上后宫里塞人,明摆着不在乎皇后的意思。
而皇上那双眼睛一点也不像半百的人,微微笑着盯着那舞女们纤细的腰肢很是沉醉。
孟宗青当然更不爽利,一个人坐在宴席中,一杯又一杯地饮下玉酿,锋利含霜的眸子半点也不往那池中的妖绕之人看,无动于衷地撇过头沉默不语。
“皇上,娘娘,臣不胜酒力,先行告退!” 孟宗青冷冷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