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瓷瓶,塞进宁月手里,道:“咱家上次见你受了伤,这药,你拿走用吧。”
无功不受禄。宁月一直记得这话,见喜公公这般举动,忙推辞:“公公大恩,宁月受不起。再说,这伤痕也大好了。不必用药。”
喜公公举着白瓶张了张嘴,下意识地往屏风那头瞥,好像害怕什么似的,赶紧笑呵呵道:“你就拿走用吧。以后干活少不了磕磕绊绊。”
宁月看不懂这层意思,也不见喜常来要委托她什么事,摇了摇头,“公公好意,宁月心领了。若无其他事,宁月便回去了。”
“哎,宁月,你......”喜公公唤了两声,见她还是走了,只得叹气,回头对着那屏风道:“得了,王爷,您瞧瞧,这丫头就是这般不识好歹。”
屏风后轻咳了一声,转出来一个高大的绀青色身影,孟宗青单手背在腰后,走到朱色门前,远望着宁月那纤柔的背影,道:“罢了。到时候若是那些伤口留疤了,她有的哭了。”
自从上次孟宗青听闻阿颖那些话,他确实有意无意地避开宁月走。
这三个月来,他知道她何时来,何时走,索性就挑了那个时辰,去上书房呆着。要不然便是忙于朝政,待到下午再回来。这段日期倒是没再听见别人的闲话了,但也没听说她的半点消息。
今日并无政务,他坐在书桌前,捏着那药瓶许久,却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倒有点好奇,想看看她如何了。
听了通报传来,自己竟不知道该用什么表情神色来和她见面,干脆把那药瓶往喜公公怀里一塞,勒令他必须把这东西给她。自己踌躇片刻,干脆隐到屏风之后,未再出来。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