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回嬷嬷,听懂了。”
魏嬷嬷坐在木椅中打量着宁月,见她虽低眉顺眼,却自有一种清贵之姿。她最烦这种长相的人,好像看谁都低她一等似的。加上听说她是从如妃娘娘宫里被“打发”出来的,不过去了半天而已,哪里来的这副优越样子?
想到这儿,魏嬷嬷越看越气不打一出来,嘴角那颗黑痣随着嘴唇撇了一撇,“既然刚来,有的是规矩让你慢慢儿学。就先给你个轻省差事吧。” 说完,魏嬷嬷朝院子外努了努嘴,“打水。”
宁月从井里打起来第十五桶水的时候,小臂已经酸痛不已。她这才明白,打水哪里是什么轻省活儿,明明就是那魏嬷嬷故意刁难。她需得一次次拉起井绳,把水打上来之后,再提到各个池子处。谁要是没水了,大嚷一声“宁月!” ,她又要赶紧提着水桶送过去。
浣衣局有的是木桶,大大小小不一,可宁月没那么大力气,搬不动那最大的桶,只好用不大不小的那种。这桶盛水自然没有大桶来的多,宁月只能多打几次,多跑腿几次。一双白皙的手到了晚上,已经布满粗绳勒出的红印子,火辣辣地疼。
半夜,宁月侧卧在拥挤的长榻上,久久沉思,夜不能寐。如果起点是这浣衣局,究竟还要多久才可以查明真相,为宁家伸冤?如今赶上了这魏嬷嬷,怕是以后也会为难自己,如果不想个办法,早晚会吃大亏。想着想着,没一会儿左半边的身子就僵住了,可是宁月却不能随意辗转,因为宫女卧房也有卧房的规矩,不许相对而睡,也不可睡相不佳。
唯一的办法就是假装起夜,去院子里伸个懒腰了。宁月这般想着,轻手轻脚地掀开被子穿上鞋下了地,又打开
分卷阅读9(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