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上波澜不惊,但唇角还是忍不住勾了起来。
啧!害装呢!
子车晖心里吐槽,背上了他的小祖宗,仰着头小心翼翼的穿过了大铁门。
此时,整道大铁门都已经缩进了岩壁之中。
岩壁切割齐整,一看便是用大法力所作。如此耗费心力修炼了这道铁门,这棺材阵里的东西定是非同小可!
子车晖下意识放轻了脚步,刚过了大铁门,一股彻骨的寒意就袭上了心头,让他不由自主地抖了抖:
“这里怎么这么冷?”
子车晖虽未筑基,但也已经有了练气六层修为,体格强健,非一般人可比。
别看他现在穿的一身侍女服制,但南屿苏家富庶,侍女服也是质料厚实、做工考究、保暖性极好。再加上他自己贴身还穿了一套锦蛟制成的法衣,寒暑不侵、刀枪不入。
他怎么会感觉到那么冷呢?!
要是他都感到冷了,那现在久病不愈、体质比普通人还要差许多的尹星阑岂不是要冷死了?
如此一想,子车晖抬头就望向了走在前方的尹星阑。
此时,才六岁多的小孩,手中提着一盏九曲莲花灯,缓缓穿梭在黝黑的棺材阵中央。看他的脸色除了比之前更加苍白一些,乌黑发间也凝结起了冰碴子,但那面上居然没有半点惧色。
那闲庭信步的气势,完全看不出小孩的胆小稚气,反而显得稳重深沉。
好吧,老子也不能被看扁了!
子车晖深吸了一口气,紧紧的跟上了尹星阑。
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