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一旁。
那老者却是恨铁不成钢的“哼”了一声,“满街的妇人幼童,你就敢这般纵马!平日里的教导都哪去了!丢人现眼!”狠狠地喘了口气,老者这才又对着拱了手,朝着远处退走了。
听见老者训斥,那骑手羞愤欲死,赶紧下马请罪,等着老者训斥完了,这才重新上了马。
只是骑手似是仍有不忿之意,怒哼哼的朝着程峰又看了一眼,也随在老者后边扬长而去。
程峰站在原地讷讷半晌,看着众人头也不回的离去,忍不住的心生愤慨,但愤慨又能怎么样?在后世你可以指着权贵的鼻子骂,别人也不一定敢拿你如何。
但凡是得分时候,如今程峰不过一个平头百姓,若是强自与他们正锋,吃亏的最后还是自己。
老祖宗教的东西肯定会有他的道理,比如贫不与富斗,富不与官斗,比如退一步海阔天空,忍一时风平浪静,再比如,人生最重要的认知,就是要将自己摆在一个正确的位置上。
如此这般的安慰着自己,程峰重重的回了口气,施施然,朝着茶肆去了,只是不自觉的,那双手正死死攥了起来,显然的,他看上去没有自己想的那般豁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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