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悠悠忧家复忧国,耗尽三田元宅火。
咫尺玄关若要开,凭君自解黄金锁。”[注:《赠刘方处士》,作者吕岩,即吕洞宾。此处cite时间有错乱,为应景放在这里。]
陈默站在他身后,一曲唱罢,黑齿俊没有回头,只是问他,元真君,你我此生奔波辛苦,是为何人做嫁衣?
陈默不答。他心里憋闷,想大吼,想痛哭,想骑马奔逃,可三界无安,犹如火宅,他无论逃向何处,都有熊熊烈火。
九月十四日夜,他从长安驰回神都,自定鼎门一路疾驰,肩上的伤口还汩汩流着血,因失血过多,意识渐渐模糊,手心渐渐冰凉。他想就地倒下睡一觉,再不醒来。
黑齿俊的那句话最近时刻在他耳边回荡:你我此生奔波辛苦,是为何人做嫁衣?
不知不觉中,他将马停在了明义坊内,天香院旁边的柴门旁。五年里他曾无数次地路过,无数次幻想过敲开那扇门,哪怕不说话,就看一眼她的眼睛,好提醒自己这全是一场游戏,不可当真。
门开了。一双深碧色的眼睛一瞬不瞬地看着他,燕子从梁上飞过。
他发出一声长长叹息,撑在门框上的手瞬间脱力,整个人向前倒下,被她牢牢托住。她反应过来,想推开他,却发现根本推不开,却沾了一手血,不由得惊叫出声。
他想说打扰了,想说抱歉,都说不出口,此刻只觉得安逸。她身上有澡豆的清香气息,暖暖的,很好闻,让人想起很久很久之前,自己还堪称幸福的时候。
陈默和程云中此刻难得地统一了意见,都不想好好说话,于是只耍赖般地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