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默眯着眼睛辨认了半天,也没猜出来。
仙境之下是重重险峻山峦与血色河流,在其中密密麻麻地画着狐妖们被以各种方式虐杀的场景,有的还是人类形貌,有的已经变回了狐狸形象,最多的便是被剥皮剖心,其余更是不一而足。占据画面主体的是一只庞大的九尾狐,衬得它周围的人渺小如蚁群。它四肢被铁链重重捆缚,前方有一力士正将一把尖刀插入它的心脏位置,狐狸双目圆睁,愤怒和绝望使得它黄金色的瞳孔睁得大如车轮,分外瘆人。
陈默静静地看着这幅地狱变相图许久,突然像发现了什么重要线索一般,反复比较着前后几幅画,恍然大悟般地说:“九尾狐……与不死药有关系?”
这图上的狐妖们大多死于被剖心,而以狐狸形象出现的荼吉尼天和西王母都嗜杀又掌长生,裴怀玉又说食狐者反说狐食人,那岂不是说,人若要杀九尾狐,甚至以九尾狐为食,很可能是为了长生不死?
安府君眯起眼睛,没有说话,裴怀玉更是僵硬地站立在那幅巨型壁画前,久久没有挪动脚步。
过了一会儿,却是裴怀玉先开口:“自古以来,西陲边地即盛传,九尾狐与至亲生离之时即为成年,伤悲之极,当下化形。化形之时,剖其心头血饮之,可长生不死。”
三人都默然,许久之后,陈默才开口试图转移话题:“那这九尾狐的长生不死药,与西王母和……和那天竺神像有何关联?”
“还有……”他上前几步,指着画面左上角宫殿匾额上的类篆文小字:“这三字……可是西王母所居之处?”
安府君像是没有听见他说话,独自踱步到中央供奉大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