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的话让我有些不明白,我影响什么正事了?”
戈登先生气愤地道:“你太过容忍那位贝内特小姐,几乎她说什么便是什么,你愿意多支付稿酬我没意见,但她要分红、要笔名的归属权,你居然都同意了!我从未见过一位作者提出这样胆大的要求!”
威拉德淡淡地道:“我很看好她的书写能力,在谈好她会持续向我们供稿及高昂的违约金这两点后,我为什么不大方一些以争取她的好感呢?何况她的要求并不过分。叔叔,在她提出之前,你想到过作者的笔名是一件商品吗?”
“我看你是风流的毛病又犯了,任一个……等等,你刚刚说什么?你是说那位小姐,那位贝内特小姐才是……”戈登先生不敢相信,“荒谬,荒谬!”
“无论您信与不信,叔叔,这就是我的判断。我不认为那位老旧守成的年迈绅士会写出《血还》这样的作品。”
威拉德坐正了身体,他望着戈登先生,那双如海水般晶莹的双眸此时展露出主人性格中的锐利:“上次商谈时我便觉得奇怪,这位绅士说完他的条件后一点不肯让步,丝毫不懂得变通,我们同意后提出要求时,他却说他要回家想一下,也不肯告知他的住址,很像帮忙谈判的律师而不是作者本人。况且,除了《血还》本身,他提出的那些附加条件才是真正闪光的理念,价值远比一本要高。”
“我当时还想,这位老派绅士怎么能想到如此绝妙的主意。现在……”
他说着,脑海中不由浮现出贝内特小姐柔软的语调和坚毅的神情,还有她说话时脸上绽放出的迷人的光彩。
“我知道了,”威拉德摩挲着下巴,微微笑着,意味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