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尔一点不信任他。
当他那么长的腿中看不中用竟然绕出远路后,她有火发不出:“哥,你是不是走错了?”
叫他哥,委婉,真诚指出。
“没错。”他声音听上去倒清醒。
“这边是江堤。”温尔面前的就是冬日寂静无声的嘉江,广阔的水面仿佛睡去,静静敞着肚,懒洋洋晒起太阳。
“带你看看风景。”
“骑过来特意看风景?”
“不喜欢?”
“我认为你该抓紧时间回去睡觉。”
“等回部队慢慢睡。”
“可你不是说那边更紧迫?”
“嘘。”
“?”温尔懵。
良久,随风飘来一句:“安静看风景。”
温尔无语。
不过,嘴角笑意却慢慢泄出来。
这一天的嘉江,记忆中全是白色。
白色的水面,白色的天空,和盯久了他的背,烟灰色羊绒衫在阳光下逐渐泛白,那是她眼睛花了的效果。
舍不得。
眼睛再花,过了一会儿还是忍不住盯着他的背,他的腰,她想往上靠一靠,但是不好意思。
手指也只牵着他的一点点衣摆。
温尔是个很居安思危的人,一旦安逸太久,就莫名其妙蹦出不愉快的思想,快下江堤之时,风景也逐渐要远去,她才舍得问:“你带过左曦吗?”
但愿她随意的口吻,不会令他听出她真实心思。
“什么?”与一辆车错身之际,对方鸣了笛,林斯义没听清她的声若蚊蝇。
温尔失望,但也松一口气,笑了笑:“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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