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牛奶,叹了口气,背上小挎包出了门。
她并不算太迟到的——大师兄已经在跟老刘板虚心讨教演技,有师姐在对着镜子练习哭的表情,鹿念把东西放好,杨子鹤也进来了。少年皮肤不算太白,是很健康的肤色,但这会儿也能看得出眼下乌青有点重。
人到齐后,老刘板集合大家宣布了下,从下周开始不再去学校上课,半封闭式地全天在他这儿准备二月份的考试。
老刘板没太多废话,很快开始训练。一个个在他面前过台词,照例被喷的狗血淋头体无完肤,从咬字发音到情感流露一个个错误都给揪得很细,大师兄差点当场飙泪,擦擦眼又继续去练。
按理来说,大家跟了老刘板这么久,也明白他是个什么脾气。可老刘板骂人从来没重复过,全方位地把人自尊心摁在地上摩擦。
到最后,还能脸上带着笑意练习的只有鹿念一个。
“师妹,”休息时,大师兄没忍住拍了拍她的肩膀,“你怎么还笑得出来?老刘板都说街头卖艺的演的都比你好...”
“师兄,”鹿念真诚地看着他,“老刘板给我的台词是喜剧片里的搞笑片段。”
原来是强颜欢笑。
“晓得了。”师兄理解地拍拍她的肩,顺便夸她,“你演的真不错,笑的跟真的一样。”
“我是在真笑啦——”鹿念弯了弯唇,抬头看他,“其实师兄,我其实觉得遇到老刘板做老师,还挺幸运的。”
“道理我都懂,就是有时候——”被比自己小的师妹教育,大师兄也有些难为情,“哎,不说了,我继续练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