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还有,你算个什么东西,也配跟我提阮阮?”
“真不愧是你的软肋啊,死这么多年了,连提一句都心疼得不得了?”虞璎针锋相对,极尽挑衅,“就算时光倒退,还能再重来一次,你以为R就会喜欢上你了?别说她就是个铁石心肠,退一万步讲,她会喜欢上谁,那也一定是K,不可能是你。”
易骁倒也没见有多生气,他眉梢轻挑,忽而反问:“那你呢?你是不是早就喜欢上我了?否则也犯不着追到这里来,对吧?”
“……那又怎么样?”
“不怎么样啊。”他笑了,“阮阮不喜欢我,我也不喜欢你,咱俩半斤八俩,你究竟优越在哪?”
“你把我和一个死人作比较?”
“确实,不该这么比较,毕竟无论阮阮是生是死,你永远也比不上她。”易骁说完,又着重补充了一句,“你根本不配和她相提并论。”
他将手伸向口袋,取出了之前在尸体里找到的那两枚带血的珍珠耳坠,当作暗器掷向她。
“物归原主,以后少做这么幼稚的事情。”
虞璎一扬手接住,提高音量叫他:“X!”
“我希望你能有最基本的礼貌,称呼我为易先生。”
她捏紧耳坠,手指因过分用力而骨节发白,但那张脸因妆容掩盖,依旧阴沉沉的,看不出什么表情。
她问:“听段朗说,你身边又多了个有净化能力的女人?”
所谓段朗,自然是那个幸存的隐身者。
“想不到,你这些年越来越受女人青睐了,会净化的异能者这么稀有,居然还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