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眼,低眸,不曾开口。
再度坐了下来,虞姝说起了豫王府的事,“今日我听说豫王府死了一个下人,死状极其惨烈,没了眼、舌头、和手,还把洒扫的下人吓晕了,也不知是谁下这般狠毒的手。”
贺云槿一听她提起这件事,眼眸微皱,手上的动作下意识的轻了,屏住呼吸,想听她的下一句话。
若她知晓那个狠毒的人就是他,怕是会像怪物一样看着他吧,恨不得离他远远的,再也不想靠近。
是啊,谁会想要靠近一个疯子呢。
还是一个狠毒的疯子。
可让虞姝接下来的话却让贺云槿诧异万分。
“虽说外边都在传那人太过狠毒,可我却觉得是罪有应得,豫王嚣张跋扈,他身边的爪牙能是什么好东西,用了这般狠毒的手段,可见是有深仇大恨的,想来是借着豫王的跋扈得罪了什么人。”
虞姝没有看贺云槿,抓着自己披风上的小绒球玩,“若是让我知晓那人,我还得感谢他呢,多谢他为民除害,也得替殿下多谢他,豫王府的下人昨日还欺负殿下,这就叫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