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只是一件外套。俩人顶着风艰难地跑到詹芙芙家楼下，小女孩已经透支了体力，累得弯下腰双手撑在膝盖上不断地喘。
“还好吧？”程诺拉着小女孩的手臂让她直起身来，“别弯着腰喘，容易岔气。”
詹芙芙好不容易直起腰来，两条腿又软了一下，一个踉跄便半依进了程诺的怀里。
“抱歉，程老师，我腿软了一下。”
不想被喜欢的人主动推开的小女孩立刻把身子挺直，下意识地抬眸看向他的双眼，想确认他有没有因为自己的举动而生气，一直没有敢直接说出口的话却一下因他双眸中隐隐跳动的火焰而涌到了嗓子眼。
“程老师，其实我……”
上一次她也是说到这里，就被看出了端倪的程诺打断，但这一次她隐隐地有一股感觉，程诺会愿意听她说完的。
她抬手胡乱地擦了一把脸上的雨水，露出曾几何时让程诺最为头疼的倔强神色。
“我喜欢你，不是那种学生对老师的，是女人对男人的那种喜欢。”
这一段小姑娘说得很快，就像是外面从天上不管不顾噼里啪啦往下一通乱砸的雨水，带着一股义无反顾的味儿，仿佛下来了就没有再想过要回到天上去。
“我今年已经十八了，虽然还没过生日，但是我觉得我已经是一个成年人，我可以为自己说的话负责了。”
她说完依旧直直地看着程诺的双眸，余光却看他只是抬手拨开自己脸颊上粘着的头发，然后压低了声音：“胡闹，你知道我大你几岁吗？”
“我知道。”
“我离过婚。”
“我不介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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