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生下手的负罪感。”
小姑娘大概是被他吻得懵了,红着一张脸乖乖地蜷缩在他怀里,喘息的时候胸口一起一伏的,直到他抱着她走到床边,才听她软着嗓子说:“可是……你也叫我小朋友……”
“嗯?”陈谨言把人放在床上,把她的校服外套和短羽绒脱了下来,然后欺身而上:“所以这是小朋友的反抗吗?”
他大概是玩笑,但这句话被他用低沉的沙哑嗓音说出来简直要了沈卿卿的命。她感觉下半身有什么东西又开始往外涌,下意识地便想侧过身去把腿夹住,却又被发现她意图的陈谨言扳了回来:“不要侧着,待会儿我不好插进去。”
陈谨言说完,看沈卿卿被他措辞羞到瞳孔地震的模样又觉得实在太过有趣,忍不住补了一句:“你本来就够小了。”
啊啊啊啊这人是怎么做到说荤话都好像在说睡前故事一样平和沉稳的!
沈卿卿知道自己此刻肯定脸红得像只熟透的虾。既然陈谨言不让她侧身她便索性捂住脸,只留下两道细细的指缝用来观察陈谨言的动作。
陈谨言刚把她的校服裤送去和校服外套团聚,低头就看这小姑娘又把脸捂上了,嘴角弧度顿时加深:“怎么这么害羞?”
他俯下身,一只手握着她的乳另一只手则撑在她身旁,灼热却柔软的双唇不断轻碰她的耳廓,从软骨到耳垂,他每碰一下,这小姑娘就瑟瑟地哆嗦一下。
“呜……陈叔叔……上次你也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