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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身上的羊毛呢大衣很亲肤,上面还残留着冬天的寒气,沈卿卿小脸儿滚烫,蹭了两下发出一声舒服的喟叹:“您放心,我绝对、绝对不会占您便宜的。”
“……”
她占他便宜?
陈谨言有些好笑地垂眸看着乖巧伏在自己胸口上的小姑娘,其实不太清楚她这种毫无由来的绝对信任是哪里来的。
他可是一个男人。
不管平日里多么淡薄从容,男人的骨子里都是有侵略性与攻击性的,而现在怀里这个小姑娘很显然并不了解这一点。
“沈卿卿。”
陈谨言突然叫她,沈卿卿嗯了一声乖乖抬起头,眼眶中泪水已经凝固,只剩下一片迷蒙的雾气。
但不得不说,她确实是可爱的。
可爱,单纯,惹人怜惜,就像现在这样的眼神,能轻而易举地激起男人骨血中的保护欲与破坏欲。
“你确定知道让我留下来的后果是你所希望的吗?”
沈卿卿眨眨眼,直到此刻才意识到自己刚才的挽留代表着什么。
但即便如此,她的脑海中依旧没有退却的意思。
“嗯,我知道……”
陈谨言自诩只是个普通男人,也从不觉得七情六欲是需要被避而不谈的话题,就像刚才他看着沈卿卿湿透的毛衣,脑海中已经不合时宜地浮现出片场那一闪而过的雪白娇媚。他垂眸,注视着小姑娘湿漉漉的双眼,神色认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