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向来惧怕与齐国兵戎相见……”她说到此顿了顿,“不过既然你喜欢做,我就替你做啰。”
唉,反派真难当。
“此局只有扁鸦可解,倘陛下杀了她,等于断掉了自己所有后路,陛下请好好考虑吧。”话说到这里,祈眉自觉已经够了。
再说下去,也只会是讨价还价。
偌元把铜镜搁在案上,却始终不肯松手,指尖被边沿压得煞白。
祈眉余光一瞥,不动声色起身出殿。心道偌元若是再年长些,历练再多些,自己还真不一定斗得过。
同党跟在她身后低声道:“宣相,方才没有与您说……葛大人因守在殿门不肯离开,被苏大人刺了一剑。”
“被苏大人刺了一剑?”
一眼过去只看见宣党,长芮果然不在其中。
“是的,但季大夫说只是一些皮外伤,并没有什么大碍。”
呃……长芮,这牺牲也太大了吧。祈眉扯了扯嘴角,道:“遣人告诉葛大人,他此番有大功于社稷,让他好好养伤等着领赏吧。对了,你现下隶属哪个部门……咳,哪个府?”
“宣相忘了,下官与葛大人同属御史府,当时是您亲手提拔的殿中侍御史……”
祈眉一时语噎,竟觉得与她说话似乎比方才逼宫还要困难一些,忙擦汗转移话题道:“嗯……长芮受伤之后,苏紫恒去了哪里?”
“她大概是……”
紫恒回了廷尉府。
自她回廷尉府开始,宫中消息不绝于耳。渐次传来的,要么是宣相逼宫,要么是使者被扣,要么是长芮重伤。她方知什么叫坐立难安。
只是莫名其妙的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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