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她的力道成为了压倒它的最后一根稻草,原本就摇摇欲坠的竹门终于放弃了它最后的坚持,应声倒地。
她惊愕的愣在原地,不可思议的看了看自己推门的那只手,十分无辜的朝阿濛开口:“我真没使力……”
当着面弄坏了人家不见踪影的心上鸟的老窝,就好像毁掉了丧偶之人的念想之物,即使这个纪念物本就破损的没眼看,这仍然是一件相当尴尬的事情。
显然阿濛并不计较这个,他抿唇一笑,那双略微上挑的桃花眼在水波的倒映下显得愈发清澈,温和的说:“无事,总归她已经不住这儿。”话毕,白的几近透明的耳朵略微浮出一抹显眼的绯色。
江涟当即甩下了心理负担,灵巧的眼珠咕噜乱转,暗暗琢磨着,莫不是结了个内丹就拥有了天赐神力?她有些跃跃欲试,想看看能不能一掌打死少渊。
少渊并不知道自己在江涟的脑子里已经被轰死了八百遍,只觉得很不能理解这小桃花精动不动就害羞的德行,他若是能学到半点江涟那不要脸的功力,都不至于这副……有些让人瞧不上的模样,这二人典型两个极端,着实该中和一下。
事实上,在他的认知中,不管是堂堂应龙还是小小桃花树精,都该拥有顶天立地的魄力,打架可以打不过,气势一定不能输。关于这一点,来自穷山僻壤的江涟偶尔也做得相当好,比如当初面对相柳,亦或是,挑衅自己。
……突然有点生气。
该死的蠢老虎。
少渊方才还站一旁露出戏谑的贱笑,蓦然脸色一僵,擦着江涟的肩膀径直跨入院中。
江涟茫然的看他一眼,怎么像是弄坏了他的房子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