掉到了阵里,我从哪儿认识相柳?趁你在启祥斋睡着了偷偷跑去他宫里私会?总不至于是我还是只普通老虎的时候和他的交情吧,普通老虎能刻玉牌?你去找一只给我刻一个看看?”
少渊本来想听她继续问果子的事,然后他就顺势解释他是条大方的龙,一点都不在意那几个果子,奈何江涟就是不上道,很明显重点关注在和相柳的关系上,他也晓得她是不可能认识相柳的,但是在阵中相柳投向她的目光明明带有几分想念和缱绻的意味,尤其是在她突然触发了那块奇怪的玉牌之后……
对了,玉牌,这东西明明是块至臻灵物,非特定之人无法使用,为什么江涟一只普通老虎能够开启它的力量?
“行了行了,小爷不同你计较。你是怎么触发那块玉牌的?”少渊歪着头耷拉着眼睛瞟了瞟江涟,极不情愿的又化出了人形,一副像是被谁强迫的死样子。
什么叫你不和我计较?不是你一直在莫名其妙耍脾气?我也没逼着你现人形吧?江涟脑中浮现出了灵魂三连,说实话,有时候真的不能用正常思维去理解一条神经的龙。
但是好在这祖宗终于可以正常交流了,江涟摊摊手,“我也不知道,当时我本来举着那块玉牌威胁相柳要把它砸了,结果他嗤笑一声毫不犹豫划拉了一道灵力过来,我本来以为咱俩要交代在那了,于是我闭上了眼……”
“所以你想说你没看清楚?”少渊眯起眼睛,锐利的眼神似乎要把她戳个对穿。
“额……差不多……就是这个意思。”江涟睁大了眼睛,四下乱瞟,就是不对上少渊的目光。
“等会……你记不记得后来那块玉牌中间像血滴的红色絮状杂质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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