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柳说着,又是一剑直直往少渊心口刺去,少渊迅速避身,虽未伤及致命处,却也被直接穿透了肩胛骨,鲜血源源不断的涌出,月白色袍子上早已是大片大片的血渍。
紧接着,相柳毫不犹豫出手补上一掌,少渊被这股霸道的力量击飞,撞在江涟藏身的巨柱上发出一声巨响,像一滴水落入湖中泛起层层涟漪,整个宫殿岌岌可危,不少房梁发出了破裂的声音。
少渊口中全是鲜血,扶着身边巨柱缓缓借力站起身,张嘴想让江涟趁乱逃出,却又是猛地吐出一口鲜血,嘴唇只微微嚅嗫了几下。
江涟再无法眼睁睁看些少渊孤身战斗,即使她如今与普通人别无二样。她从柱子后跑出来站到少渊身侧,微微挡在他身前,一手扶着少渊,一手取出胸前玉牌,以孤掷一注的气势冷声对相柳说:“你别过来,不然我毁了这块玉牌!”
这算是江涟头一次正面对上相柳,她强迫自己镇定下来,然而裙下双腿止不住的发颤,一颗心提到了嗓子眼。
算了,大不了和身边这刁龙一起死,好歹也算是只有堂堂神龙陪葬的老虎。
相柳看着她的举动,神色变得微妙起来,诧异的说:“你……为什么会觉得这块普通的玉牌能威胁到我?”,他露出疑惑的神情,进而又哈哈大笑起来。
“笑你m个头”,这是江涟作为老虎的一生学会的第一句脏话,也可能是最后一句。她心知今日注定死在此处,当下也不再畏惧,毫不犹豫的骂出了口。
相柳止住笑,神色突然变得阴狠起来,气势更加骇人,猛地挥出一道霸道的剑气,“那就送你和这只不知好歹的小灵兽一起上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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