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然十分棘手。看来此次出阵后,须得前往东皇山寻重明鸟共同商量对策。
考虑完这些,少渊侧头,见江涟已经放下玉牌,正双手捧脸盯着地板发呆,全然不似平日灵动的模样,以为她是心中不安,下意识放轻语调安抚道,“无事,你这几天多吃一点,出去之后可没这些糕点让你享受了。”
江涟对于他这种略为温和的语气十分的惶恐,立马戏精附体捂住胸口,夸张的显出一副受宠若惊的做作模样,“你别这么说话,我害怕。”
少渊不知这老虎从哪里看来的这些,当即一口老血哽在心头,抬手狠狠敲了一下她的额头,“小爷看你就是欠打,果真不能对你太和颜悦色。能不能学点好?你就是读些诗词歌赋也比看话本子强。”
问题是我对那些不感兴趣啊,也没见你多读书,江涟在心中表示不服,愤愤的说,“还有心思打我,应当不是在交代遗言,你这刁龙办事果然还是靠谱的。”说罢,迅速伸手摁了一下少渊手臂上的乌黑,转头跑出了房间。
少渊本盘腿端坐在榻上,手臂忽然一痛,又听见江涟称呼自己“刁龙”,当下就要发作,却见得她已经跑远,心中又默默记上了一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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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日后。
江涟之前找了各种借口,又是试穿时不小心将贡女服扯坏,又是最近长身体个子高了不少,好说歹说终于哄得内务公公为她寻了一套新的大号贡女服来。
是的,这是为少渊准备的衣服。至于为什么非要他女装进入紫英殿……少渊也臭着脸表达了这样的疑问,一副你不说个让我信服的理由我就打死你的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