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
说罢,她捻着玉牌对着窗台照进室内的阳光细细查看,玉牌晶莹剔透,中间的暗红色絮状在光的照射下更为显眼,江涟突然想到了什么,拉了拉少渊的衣袖。
“干嘛?”少渊收回刚刚聚起的灵力,斜眼看她。
“你看这里面红色的杂质,像不像一滴血?”
少渊借过玉牌,观察良久,“是有点像,那总不至于是相柳自己滴进去的吧。”
向来机智的少渊也有犯傻的时候,江涟挤过去搂住他的肩膀,自豪道,“我时常看话本子中写到,主角的相好死了,就把对方的什么指尖血引到某样容器中,时时带在身上,以表哀思。”
“少在这胡说八道,我从未听过相柳有什么恋人,魔物会有感情?”,少渊拍下她的手,翻了个白眼。
“我又没说是相柳,只是举个例子。再说了,你看这玉牌刻成这丑样,除了老相好亲自做的,谁会喜欢这么个东西。”
“不可能,你再说……有人来了”,少渊从榻上起身,快步走到屏风后。
江涟从桌上拿起一块梅子糕,心想这刁龙说不过我就唬我,果真狡诈。才吃完一块准备再拿时,外头传来了脚步声,她急急放下糕点,出去接待。
“太上皇懿旨,命宫中所有贡女于十日后前往紫英殿,钦此——”,传召太监揽着拂尘,目光怜悯的看着江涟,“宋小姐,这些天有什么想吃的想玩的尽管吩咐吧,咱家也只能替您做到这些了。”
“……云初接旨,谢公公好意了。”江涟福身,面色平静的将传召太监及其众随从送出院外,对方只当她是认命,十分惋惜的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