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口鼻生血痛苦死去,无人再敢上前。
太上皇神情交替,好似有两个灵魂在博弈,时而阴沉狂躁,时而明朗虚弱。四下寂静,众人看着这一变故,每个人面上都显出无尽的错愕与恐惧,皇后紧紧抓着身畔宫女的手臂,一时不知该退该进。
“他怎么了?”江涟十分不解,刚刚还叱咤风云的魔头怎么突然吐血,和自己杠起来了。
“我突然有了一个猜测……”少渊皱眉沉思,“混沌珠是上古魔物,相柳很有可能没想到吞噬它之后会被其影响神志,做出许多违背自身意愿的事情。”
“比如?”
“比如设下这个阵,亦或是魔化众多灵兽。相柳本意可能只是想借助混沌珠的力量达成某一件力不能及的事,但高估了自身的控制能力,结果被混沌珠控制了心神,你看他如今的模样,像不像理智与心魔对抗伤及本体?”
江涟点头,“但是这毕竟只是一缕魂识,怎么能光凭这个就猜测他自身的状况呢?”
“魂识即本体,他自身遭受的也会体现在在魂识上。”
“那前些日子不见太上皇人影,也没听到说他传召少女,可能是相柳暂时恢复了理智?”
少渊投去一个赞赏的目光,觉得孺子可教,“所以,这抹魂识应该是当初被心魔控制的相柳布阵时投下的引子,他急于控制相柳本体,想通过分散原身神识的办法,汇聚各湖的灵力,驱散尚存的理智,很明显这个方法并不可行。”
“引子?这缕魂识就是阵眼?”
“嗯,我们想要破阵,得杀了太上皇。”
江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