阵有关,“那就收着。”
“我们直接拿走?来日皇后发现自己费心费力弄到的东西不见了,不得把皇宫翻个底朝天?”
少渊轻哼一声,手心输出淡绿色灵力,不一会盒中显出一块一模一样的玉牌来。
江涟心想难怪这小子敢带着自己大摇大摆尾随皇后,又在暗道里视野清晰来去自如,原来是有灵力傍身的人,又想到自己明明身为一方猛虎,如今却肩不能抗手不能提,有些黯然神伤。
少渊此时心情颇好,注意到江涟神情的变化,难得慈爱的摸了摸她的头,“你也不是全无用处,好歹能感应阵眼相关的事物。”对方虎胆包天的偷偷回应了一个白眼。
二人在石室中取走玉牌后,顺着暗道原路返回翊朝宫寝殿中,皇后和其侍女早已不见踪影,少渊与江涟二人不虚此行,趁着夜色一路回到了启祥斋中。
“你来我这儿干嘛?”江涟作为一个习惯睡到日上三竿的标准懒汉,虽然白天提前补过觉,此时仍觉得十分疲惫。她没有避嫌的认知,一进房间就迅速脱得只剩里衣钻进被窝,“快走快走,我要睡了。”
少渊盯着眼前圆润的后脑勺,扯过她被子丢在地上,“你倒是睡得着,之前皇后提到送她侍女出宫,加上什么必不让你葬送在此,你猜这宫里,有谁能让皇后畏惧?”,江涟转过身皱眉猜测,“皇上?”
“太上皇!”真是头蠢老虎。
“你不提他我都快忘了,这些天怎么没见太上皇有什么动静?”江涟终于清醒,爬起来靠在床边。
“你别一副瘫痪的死样子”,少渊拿着玉牌,回忆道,“我虽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