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消遣,江涟既不想摆弄针线,也不想喝茶,她只关心自己唯一的小伙伴少渊到底在哪。
碍于行动受限,她尝试了诸多曲线救国的方法,比如重金悬赏长脚的小蛇和长翅膀的鳄鱼,或是四处张贴一条小蛇盘在老虎头顶的画,丞相夫妇心怀愧疚,由着她胡来,少渊即使同样变成了人,看到画也该晓得前来同她汇合,可是这些行动如石沉大海,杳无回应。
转眼到了三月初七,江涟身着盛装被送进了肃穆的皇城,漆黑沉重的宫门落下,隔开了丞相府一行人惜别的泪眼。
江涟装模作样的做出一副依依不舍的苦态,内心其实毫无触动,她是天生地养的猛兽成灵,没有人类那些缠绵的感情羁绊。
宫里的生活从某种层面上而言甚至比相府舒坦许多:宋府的人早已上下打点过,内侍公公安排她入住了偏远的启祥斋,意在降低存在感以免被疯癫的太上皇想起;内务司的宫人们并不刁难这个悲催的贵女,吃穿用度上从不苛求。江涟每日吃饱了就在皇宫偏僻地儿遛弯,日子过得从容祥和。
这日,江涟如往常一样唬走了贴身的宫女,在皇宫乱窜,她并不担心会碰到什么娇纵的嫔妃或是弯弯绕绕的栽赃陷害,这后宫中人人自危,都只顾着避开那个吃人的太上皇,哪有心思斗来斗去。
夕阳西下,巍峨的朱红宫墙笼上一层金光,皇城依山而建,廊腰缦回,亭台楼阁鳞次栉比,江涟心道不愧是历代巧匠呕心沥血之作,虽不及翠山环绕的青莲湖景通透自然,却胜在精妙绝伦。
想到这里,她不免又哀愁起来,如今仍不知少渊身处何方。
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