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过:“哎呀,这种事,你也不想的。”
她突然想起什么:“这周六你能陪我去趟小纯那吗?”
“做什么。”
“给我把把关,高嵩有个朋友,小纯夸的是天花乱坠,说我不去见下必定要抱憾终身。”
赵裴安答应:“没问题。”
晚上又要开会。
谢淼一收到群里发的通知,坐在赵裴安的位置旁边放空。
空荡荡的会议室,统共就她们两人。
“死心吧,你再盯着我瞧我们也是没结果的。”
冷不丁,从隔壁冒出这么一句,谢淼捂住心口:“我这心呐,一下就多了个窟窿。”
赵裴安被她夸张的语调逗乐:“明天的基金有着落了么?晚上开会肯定有的说。”
这下是真心痛,谢淼扁扁嘴:“我客户都快薅秃了,跌跌不休的,老陈倒好,嘴巴一张就说卖多少,我卖给谁啊?”
“谢淼!”
老陈不知道几时站在后面,一脸不爽:“昨天怎么跟你捋的逻辑?再卖不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