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夏看见这一幕,骇得眼泪大颗往下落,她转身就往外跑,没跑两步就被男人抓回来,手劲大得险些捏碎她的手腕。
“我不要——求求你们放了我——”她哀求着,眼泪哭了满脸都是,两腿软得跪在地上。
男人却不管不顾地把她拖着,一路拖到一个房间,在门口敲了两声,听到里面有人不耐烦地说了句,“进。”
男人这才拧开门,将盛夏拖了进去,有些谄媚地朝房间里的男人问。
“东哥,你看看,这妞行不行?”
求求你……
宽大的房间中央有张咖色书桌,桌上放着一台笔记本电脑,从盛夏的角度只看到男人搁在鼠标上的一只手,以及书桌下方,男人裹在咖色休闲裤里的腿。
还有一双白色运动鞋。
不是脏的臭烘烘的运动鞋。
也不是身边扯拽着她的工装男人所穿的脏兮兮的沾着泥的皮鞋。
是一双很干净的白色运动鞋。
她自小就受良好教育,父母总是提醒她出门注意形象,哪怕她只是个学生,母亲也会教导她衣服每天更换一次,鞋子脏了就要换下来清洗。
因此,她认为,穿白色运动鞋的男生都是受过良好教育的。
可是,眼前的男人,他和那群随意强暴女孩的男人们是一伙的,这样的人,却穿着这么干净的白色运动鞋。
盛夏只愕然地呆愣了片刻,才听到那位东哥说话。
语调依旧有些不耐烦,“不喜欢,送走。”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