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跃透过他的臭皮囊看得透透的。
瞿闻宣放水洗手:“不是让你也先回家?”
“放心,我不是留下来陪你有难同当。”林跃是典型的三白眼,只要没表情,不用翻也像随时随刻给人白眼的感觉。
瞿闻宣故意用手指堵了一下出水口:“没义气。”
滋出的那波水不偏不倚,恰恰瞄准林跃的裆|部,水量也不多不少,将将把布料打湿得像是裤子的主人尿尿时不太小心。
林跃垂眸瞅一眼惨遭瞿闻宣幼稚恶作剧祸害的位置,递至一半的手当即收回:“行,章遇宁的眼镜不给你了。”
“你等等!”
五分钟后,瞿闻宣走回急诊室。
等在门口的瞿正民问他上哪儿去了。
瞿闻宣大大方方展示自己运动裤上和林跃的同款打湿:“你判断不出来?”
瞿正民瞥去。
瞿闻宣径自打算叩门进去:“怎么回事?这么久了还没检查出结果?”
瞿正民一把揪住他后颈的领子拖走他:“医生说小姑娘没事,人家妈妈已经来了。别上赶着招人烦。回家反省去。”
“真没事?”瞿闻宣一时忘了挣扎。
瞿正民:“你希望有事?”
瞿闻宣:“你有病。我没事诅咒我同学做什么?”
瞿正民停滞一瞬:“是你同学?”
瞿闻宣记起扯回领子:“嗯。我学校的。隔壁班。原本不住城关里,最近刚搬家。”
最后一句是郑耀说的,而郑耀是为了搞明白为什么章遇宁会大暑假的莫名其妙出现在他们打球的球场外面,紧急从章遇宁的同桌那里打听来的——
分卷阅读5(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