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长又狰狞,龟头大得像个鹅蛋,顶端的小孔不断溢出透明的液体,被他一次又一次刮到柱身上充当润滑。
厨房里瞬间散发出一股淫靡的气味。
苑皱了皱眉,冷声命令道:“两分钟内射出来。”
“再...再给我点时间...两分钟不够。”他声音焦急地恳求,身体却忠实地开始执行命令,撸管的动作越发粗鲁,近乎自虐地刺激着龟头。
意料之中的,女人并没有给他宽限时间,看他的眼神仿佛在看一出无聊的肥皂剧。
在男人不计后果的刺激下,龟头被蹂躏得又红又涨,射意被强行逼出了头。他大喜,赶忙放松身体射了出来,眼睛发亮地仰望着苑,渴望得到她的夸奖。
女人眼里闪过一丝愉悦,声音也带上些许温度:“继续玩龟头,潮吹给我看。”
麦迪愣住。他虽然听说过男人也可以潮吹,但那毕竟是极少数男人的经历,从来没想过自己也要搞这个。刚射过的肉棒敏感异常,碰一下都会很刺激,更别提刚刚被他那般粗暴对待,现在已经隐隐有